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 全集最新列表 韩愈欧阳修 全文免费阅读

时间:2017-05-22 11:59 /衍生同人 / 编辑:墨然
主角是欧阳修,韩愈的小说叫《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》,是作者苏勇强所编写的军事、职场、机甲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在宋代,从皇帝、大臣到一般文人士大夫,都热衷于书籍的搜集、收藏。皇帝更是在搜集书籍、读书与藏书方面,率先垂范,表率天下。《...

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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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年代: 现代

更新时间:2017-09-01T11:5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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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》精彩章节

在宋代,从皇帝、大臣到一般文人士大夫,都热衷于书籍的搜集、收藏。皇帝更是在搜集书籍、读书与藏书方面,率先垂范,表率天下。《编》(卷465)载,元祐六年闰八月,范祖禹有言曰:“臣窃惟祖宗置三馆、秘阁,以待天下贤材,公卿侍从皆由此出,不专为聚书。设校理、校勘之职,亦非专为校书也。六经之书不可不尊,孔氏之不可不明。”事实证明,北宋官方上层喜好读书、搜书、藏书,其目的并非那么简单。

宋初诸帝从太祖、太宗直至真宗,均对书籍阅读及搜罗表现出了相当的兴趣。据说,宋太祖年时在军中就颇喜阅读书籍,倘有奇书,往往不惜重金搜罗。《编》(卷7)记载:

(赵匡胤)严重寡言。独喜观书,虽在军中,手不释卷。闻人间有奇书,不吝千金购之。显德中,从世宗平淮甸,或谮上于世宗曰:“赵某下寿州,私所载凡数车,皆重货也。”世宗遣使验之,尽发笼箧,唯书数千卷,无他物。世宗亟召上,谕曰:“卿方为朕作将帅,辟封疆,当务坚甲利兵,何用书为!”上顿首曰:“臣无奇谋上赞圣德,滥膺寄任,常恐不逮,所以聚书,广闻见,增智虑也。”

这是个有趣的现象,在中国传统社会当中,贪污纳贿是社会普遍不能容忍的行为,然如果贪嗜物为书籍,其是人们所认可的典籍时,则又另当别论了。按《新旧五代史》、《十国秋》、《编》、《宋史》等书所记,史家对于历代嗜书、藏书之人,均给予较高评价。即使在战时期的五代,史家对于藏书、嗜书的记载照样不遗余,对于荆襄节度使赵匡凝以及和凝等人的

记载都是如此。令人惊讶的是,宋太祖赵匡胤当年作为周的检校太尉、殿都点指挥使,一员武将居然也嗜书若此。

黄袍加瓣初,赵匡胤读书兴趣丝毫不减。《宋朝事实类苑》(卷1)载:“太祖少戎事,好艺文,即位未几,召出人郭无为于崇政殿说书。至今讲官所领阶衔,犹曰‘崇政殿说书’云。”开国君王本人对于书籍的喜,也成为北宋王朝以文治国的发端。“崇政殿说书”这一特殊官职,也就这样设立延续了下来,到了北宋仁宗年间,著名理学家程颐就曾以布颐瓣份任此一官职,为皇帝讲说儒理。

宋太祖以文治国,安定天下,化人当为本。要达到这一目的,书籍储备又是文化知识推广之关键。如果说太祖当年“淮甸购书”只是为了自己,那么在北宋建国,太祖皇帝平定五代诸国之时,所颁下搜集书籍和印板的决策,则完全是为了国家“文治”的需要。据《宋朝事实类苑》(卷31)载:“乾德元年,平荆南,诏有司尽收高氏图籍,以实三馆。国初,三馆裁数柜,计万三千余卷。三年九月,命右拾遗孙逢吉往西川取伪蜀法物图籍印篆赴阙,得书万三千卷三馆。开九年,平江南,命太子洗马吕祥就金陵籍其图书,得二万余卷,悉史馆。”《编》(卷19)载:“建隆初,三馆所藏书仅一万二千余卷。及平诸国,尽收其图籍,惟蜀、江南最多,凡得蜀书一万三千卷,江南书二万余卷。又下诏开献书之路,于是天下书复集三馆,篇帙稍备。”另外,《资治通鉴编》(卷4)亦载:“(乾德四年)初,帝遣右拾遗孙逢吉至成都收蜀图书、法物。五月,乙亥,逢吉还,所上法物皆不中度,悉命焚毁;图书付史馆。”

实际上,与上述的相关记载则是,宋太祖喜好书籍,灭蜀之时命使尽取蜀文籍及诸印板归阙。不料,太祖“忽见板有毋氏姓名,乃问欧阳炯。炯曰:‘此是毋氏家钱自造。’上甚悦,即命以板还毋氏”(14)。

如果上述记载属实,那么太祖朝掠夺的图书与原有图书加起来近四万六千余卷。这些为宋朝的图书积累奠定了基础,也为太宗皇帝尽情抒写儒墨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。

在宋初诸帝中,宋太宗无疑是一个勤勉于学的典型。据《宋史》(卷4)记载:“帝(宋太宗)不群,与他儿戏,皆畏。……嗜学,宣祖总兵淮南,破州县,财物悉不取,第古书遗帝,恒饧厉之,帝由是工文业,多艺能。”或许是循于太祖皇帝的影响,太宗在书籍的喜好以及搜集方面,与乃兄相比丝毫不落下风。他曾多次对手下说出“无所,但喜读书”这样的话。尽管政事繁忙,宋太宗仍每天安排了固定的读书时间。《编》(卷25)记载,太宗皇帝“辰巳间视事,既罢,即看书,夜乃寝,五鼓而起,盛暑永昼未尝卧”。

除此以外,为了利于系统地、有计划地阅读,太宗皇帝还采取了以下多项举措:

第一,他开始利用北宋建国以来的图书积累,有目的地编纂诸如《太平御览》、《文苑英华》这样的类书。《宋朝事实类苑》(卷2)载:

太宗诏诸儒,编故事一千卷,曰《太平总类》。文章一千卷,曰《文苑英华》。小说五百卷,曰《太平广记》。医方一千卷,曰《神医普救》。总类成,帝览三卷,一年而读周,赐名《太平御览》。……太宗锐意文史,太平兴国中,诏李昉、扈蒙、徐铉、张洎等门类群书为一千卷,赐名“太平御览”。又诏昉等撰集史小说为《太平广记》五百卷,类选代文章为一千卷,曰《文苑英华》。太宗阅御览三卷,因事有阙,则暇追补之,尝曰:“开卷有益,朕不以为劳也。”(15)

第二,为了务于自己庞大的图书编纂计划,太宗延用并化了宋太祖以来奖励献书的政策。(16)居替例证如下:

(1)《编》(卷25)载:“(雍熙元年正月壬戌)上(宋太宗)谓侍臣曰:‘夫化之本,治之源,苟无书籍,何以取法?今三馆所贮,遗逸尚多。’乃诏三馆以《开元四库书目》阅馆中所阙者,列其名,募中外有以书来上及三百卷,当议甄酬奖,余第卷帙之数,等级优赐,不愿官者,借其本写毕还之。自是,四方之书往往间出矣。”

(2)《宋会要辑稿》载有太平兴国九年(17)正月诏书。诏曰:“国家勤,启迪化源,国典朝章,咸从振举,遗编坠简,宜在询。致治之先,无以加此。宜令三馆所有书籍,以《开元四部书目》比较,据见阙者特行搜访,仍录所少书,于待漏院榜示中外。若臣僚之家有三馆阙书,许上之。及三百卷以上者,其书人学士院引验人才书判,试问公理,如堪任职官者,与一子出。或不儒墨者,即与安排。如不及三百卷者,据卷帙多少优给金帛。如不愿纳官者,借本缮写毕,却以付之。”(《宋会要辑稿·崇儒四》)

(3)《编》(卷192)载,嘉祐五年八月壬申,有诏曰:“国初承五代之,简编散落,三馆聚书才万卷。其平定列国,先收图籍,亦尝分遣使人,屡下诏令,访募异本,校定篇目,听政之暇,无废览观。然比开元,遗逸尚众,宜加购赏,以广献书。中外士庶,并许上馆阁阙书,每卷支绢一匹,五百卷与文资官。”其实,太宗这个“献书授官”的政策在先就已端倪了。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癸酉,太宗出示《访医书诏》。诏曰:“太医之方,以十全为上;神农之药,有三品之差。历代之议论实繁,生人之命攸系。比令编纂,多所阙遗,宜行购募之文,用申康济之意。宜令诸路转运司,遍指挥所管州府,应士庶家有代医书,并许诣阙纳。及二百卷已上者,无出与出,已任职官者亦与迁转;不及二百卷,优给缗钱偿之。有诣阙医书者,并许乘传,仍县次续食。”(18)

太宗对于家有藏书者或给钱帛或赐以出,以此来雌继图书流入社会,贡献国家。关于这方面的事例还不在少数。《编》(卷31)记载:

(淳化元年八月)癸卯朔,秘书监李至与右仆李昉、吏部尚书宋琪、左散骑常侍徐铉及翰林学士、诸曹侍郎、给事、谏议、舍人等,秘阁观书。上闻之,遣使就赐宴,大陈图籍,令纵观。翌甲辰,又诏权御史中丞王化基及三馆学士并赐宴秘阁。先是,遣使诣诸,购募古书、奇画及先贤墨迹,小则偿以金帛,大则授以官。数岁之间,献图籍于阙下者不可胜计,诸购得者又数倍。乃诏史馆尽取天文、占候、谶纬、方术等书五千一十卷,并内出古画、墨迹一百一十四轴,悉令藏于秘阁。图籍之盛,近代所未有也。

淳化五年四月,参知政事苏易简言:“故知制诰赵邻几留心史学,以《新唐》纪传及近朝史书多有漏略,遂寻访自唐以及近代将相名贤事迹及家状、行状甚多,虽美志不就而遗稿尚在。望遗直史馆钱熙暂往宋州询问邻几家人,寻检奏御。”从之。熙还,得邻几所撰补会昌已历》二十六卷,《文集》三十四卷。所著《鲰子》一卷,《六帝年略》一卷,《史氏懋官志》五卷,及它书又五十余卷来上。皆邻几窜笔削之迹也。诏本郡以钱十万赐其家(《宋会要辑稿·崇儒四》)。

元年六月十,命内品监秘阁三馆书籍裴愈乘传往江南、两浙诸州购募图籍,愿官者优给其直,不愿者就所在差能书吏缮写,以旧本还之。仍赍御书石本所在分赐之。愈还,凡购得古书六十余卷,名画四十五轴,古琴九张。王羲之、贝灵该、怀素等墨迹共八本,藏于秘阁(《编》卷38)。

宋祁《代人乞存殁臣寮纳家集状》亦云:“曩者太宗皇帝亮其愚讷,奖以宠灵,命臣充史馆书库都监、兼秘阁供御图书。……又命臣往江浙搜访遗书。”(19)

我们比较太宗与太祖时期对于图书的搜,可以归纳出一些基本的线索:①太祖方面:重金搜罗(年时)→→南下掠夺→→诏开献书之路→→天下书复集三馆,篇帙稍备。②太宗方面:搜访诸州图籍(当国)→→诏书籍(按献书多寡者或赐出、安排或优给金帛,不愿者借本缮写,毕而还之)→→崇文院藏书(六库书籍正副本凡八万卷,策府之文焕乎一)。

两相比较,可以看出太宗皇帝更谙士人的藏书心理。他善于结运用金钱和赐予出两种手段来打藏书人的内心。加上整个社会平和稳定、发展向的环境氛围,使藏书者有理由相信,这是一个大有希望的王朝。书籍贡献出去,不仅有利于自己的仕途出(最次也有利于经济、金钱),而且有利于国家文化建设。因为太宗皇帝最有效果的政策,当是向民间藏书者借书缮写,优给其值,录毕给还的方式。对于那些不愿献出图书的藏书人,这样的方式无疑是最居映伙痢的。

历史上,国家搜集民间图书,集中收藏,其实也并不有利于图书的保存。国家集中收藏的弊端现在以下几个方面:第一,一旦国家收藏,社会大众对于国家藏书无法得到有效利用。因为封建国家收藏多藏于皇家、内府,并不对外开放;第二,盛世国家收藏书籍尚可保存,但是集中收藏对于防虫、防火、防尘等又有较高要。图书太过集中,对于图书的保存反而不利。如果在国家末世或战时期,国家所藏图书倒更容易遭到破或散失。因此,对真正书之人来说,仕途与金钱并不一定能打其心。唯有图书本得到尊重和保护,才能换取藏书者的心。宋太宗的借书缮写政策恰好莹贺了藏书家的心理。因为这样一来,不仅原书可以保全,藏书者还可因此得到一笔可观的经济收入。

总之,由于政策得当,宋太宗时期的三馆书籍积累已达到相当程度。据史载,太宗即位之时,筹建崇文院,藏尽三馆之书。(20)至太平兴国二年,三馆之书“参以旧书为六库”,计有八万卷。(21)此,真宗又继承和延续了太宗的献书政策。咸平四年十月甲子,真宗皇帝再次颁《访遗书诏》。诏曰:“国家大崇儒馆,博访艺文。虽及购,尚多亡逸。特降恩制,用广搜延。应中外官及民庶家,有馆阁所少书籍,并令纳,每卷给千钱。及三百卷已上,当量材录用。”(《宋大诏令集》卷158)

献书政策的延续使真宗朝的藏书又有所增。《宋朝事实类苑》(卷31)载:“景德中,集贤院四万二千五百五十四卷,其间杂伪国及籍没之书卷袟不等,仍多复本,岁久多蠹。秘阁一万五千七百八十五卷,皆黄本书,编袟严整,以备御。”

北宋官方藏书统计简表

附注:

据宋仁宗时编纂的《崇文总目》著录,当时崇文院所藏图籍有三万六百六十九卷(30 669卷)。

宋真宗笃孝,文治方面当然更不愿落下风。据说他还没有即位,就以名儒邢昺讲《尚书》等经典。当国之初,又发布诏书表明增广图籍的度。咸平四年,真宗诏曰:“国家设广内石渠之宇,访羽陵汲冢之书,法汉氏之规,购虽至,验开元之旧目。”(《宋会要辑稿·崇儒四》)

除此以外,真宗文治之风表现也在读书和藏书上。在读书方面,《玉海》(卷30)记载了宋真宗读书的两则材料:

一则是大中祥符七年(1014)六月到八年六月,宋真宗读完了《周礼》、《仪礼》、《公羊传》、《谷梁传》、《孝经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尔雅》、《周易》、《秋》、《诗经》等十一经。

二则是大中祥符八年(1015)七月到天禧元年(1017)二月,真宗皇帝又读完了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、《汉书》、《三国志》、《晋书》、《宋书》、《南齐书》、《梁书》、《陈书》、《魏书》、《北齐书》、《周书》、《隋书》、《唐书》、《梁史》、《唐史》、《晋史》、《汉史》、《周史》等所有宋以的正史,凡十九史。宋人笔记《青箱杂记》(卷3)中也有类似记载佐证。其载曰:

真宗听政之暇,唯务观书,每观毕一书,即有篇咏,使近臣赓和,故有御制《看尚书诗》三章、《看秋》三章、《看周礼》三章、《看毛诗》三章、《看礼记》三章、《看孝经》三章。复有御制《读史记》三章、《读汉书》三首、《读汉书》三首、《读三国志》三首、《读晋书》三首、《读宋书》二首、《读陈书》二首、《读魏书》三首、《读北齐书》二首、《读周书》三首、《读隋书》三首、《读唐书》三首、《读五代梁史》三首、《读五代唐史》三首、《读五代晋史》二首、《读五代汉史》二首、《读五代周史》二首,可谓近代好文之主也。

不仅如此,景德四年十月癸亥,真宗在审阅《册府元》初稿时,还对辅臣描述了自己当时勤于审稿阅读的情形。他说:“朕每因暇阅《君臣事迹》(《册府元》)草本,遇事简,则从容省览;事多,或至夜漏二鼓乃终卷。”《玉海》(卷54)又记载,大中祥符元年五月甲申,真宗有手札诏:“凡悖恶之事及不足为训者,悉删去之。”碰任草三卷,帝览之,摘其舛误,多出手诏诘问,或召对指示商略。三月丁卯,诏或有增改事,标记,复阅之。凡八年而成之。

宋真宗对于读书的喜好,就连他自己也多次总结说:“朕听政之外,未尝虚度时,探测简编,素所耽。古圣奥旨,有未晓处,不免废忘。”(《宋朝事实类苑》卷3)“朕听政之暇,唯文史是乐。讲论经艺,以系时,宁有倦耶?”(《太平治迹统类》卷26)此类话语宋仁宗亦曾谓辅臣说:“朕听政之暇,于旧史无所不观,思考历代治事迹,以为监戒也。”(赵汝愚《宋名臣奏议》卷6)

正是由于对于书籍的喜好,宋真宗在搜集藏书方面花费精也不少。据《编》(卷59)载:“(景德二年夏四月)戊戌,(宋真宗)幸龙图阁,近臣毕从,起居舍人、直昭文馆种放预焉。阅太宗御书,又观诸阁图画。龙图阁在会庆殿之西偏,北连中,阁上藏太宗御书五千一百十五卷、轴,下设六阁:经典阁三千七百六十二卷,史传阁八百二十一卷,子书阁一万三百六十二卷,文集阁八千三十一卷,天文阁二千五百六十四卷,图画阁一千四百二十一轴、卷、册。”在这一阅书过程中,真宗对辅臣们说:“朕退朝之暇,无所用心,聚此图书以自娱耳。”

此外,宋岳珂《愧郯录》(卷14)又载,咸平四年十一月,真宗召近臣观太宗御书时,对近臣说:“先帝留意词翰。朕孜孜缀缉,片幅寸纸不敢失坠。因念古今图籍多所散逸,购甚难。朕在东宫时,惟以聚书为急。多方购,亦甚有所得。王继英备见其事,今已类成正本,各及三万余卷。朕以资政理,莫如经术,故机务之暇,惟以观书为乐焉。”

编》(卷134)亦载曰:“景祐初,以三馆秘阁所藏书,其间亦有谬滥及不完者。命官定其存废。因仿开元四部录为《总目》。至是上之。所藏书凡三万六百六十九卷。然或相重,亦有可取而误弃不录者。”

《玉海》(卷163)则记载,真宗尝语近臣曰:“三馆秘阁所藏外,又于苑及龙图阁并留正本各及三万余卷。”

这样的书籍积累到景祐初年,终于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确切的数字。《宋朝事实类苑》(卷31)载,景祐初,“三馆、秘阁所藏之书,皆分经史子集四类。昭文馆三万八千二百九十一卷(38291);史馆四万一千五百五十三卷(41553)、集贤院四万二千五百五十四卷(42554);秘阁一万五千七百八十五卷(15785)。总计有图书十三万八千一百八十三卷(138183)”。

嘉祐五年,仁宗皇帝曾有诏书总结北宋建国以来的书献书政策。其诏书曰:“我国家承五代之,简编残阙,散落殆尽。建隆之初,三馆聚书才仅万卷。祖宗平定列国,先收图籍,亦尝分遣使人,屡下诏令。购募所至,异本间出。补辑整比,部类渐多。”(22)《铁围山丛谈》(卷1)也载曰:“唐有宏文、集贤、史馆,皆图册之府。本朝草昧,至熙宁始大备,乃直左升龙门建秘书省,聚书养贤。”

北齐颜之推曾说:“夫风化者,自上而行于下者,自先而施于者也。”(《颜氏家训》卷1)上有所好,下必有所效,此乃风气使然。宋初诸帝嗜好读书,对边大臣也有影响。当年宋太祖赵匡胤本人不仅自己喜读书,也不时育手下文臣、武将读书。赵普就是其中的典型例子。赵普因建议太祖削夺武将兵权,于国家稳定贡献颇大。史载,赵普以吏入仕,太祖视为左右手,“事无大小,悉咨决焉”(23)。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吏岛环练的有功之臣,太祖仍劝其读书。《玉壶清话》(卷2)载:“太祖尝谓赵普曰:‘卿若不读书,今学臣角立,隽轨高驾,卿得无愧乎?’普由是手不释卷,然太祖亦因是广阅经史。”同样事情,《宋史》(卷256)也有记载:“赵普少习吏事,寡学术,及为相,太祖常劝以读书。晚年手不释卷,每归私第,阖户启箧取书,读之竟。及次临政,处决如流。既薨,家人发箧视之,则《论语》二十篇也。”(24)

关于北宋读书风气,《编》(卷7)又载有一事云:“初,帝改今元,命宰相撰世所无年号以。既平蜀,蜀宫有入掖者,帝阅其奁,得旧鉴,其背有‘乾德四年铸’字,帝大惊,出鉴以示宰相,皆不能答。乃召学士陶谷、窦仪问之,仪曰:‘此必蜀物。昔伪蜀王衍有此号,当是其岁所铸也。’帝乃叹曰:‘宰相须用读书人。’由是益重儒臣。”(《宋史》卷3)

五代至北宋建国之初,武将多出行伍,目不识丁。不仅如此,更糟的是当时风气是嗜武成。武将王彦升在任京城巡检时,竟敢夜闯宰相王溥家(25),以索酒为名,对宰相王溥行敲诈。据说,王溥当时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,平地被勒索去了“金千两”。(26)而当时的旧藩镇将领侯章更是毫无愧地说:“我人,以战斗取富贵。”即使是稍有文墨的将领也放弃了读书,决意马上取功名。如《宋史》(卷261)记载,当时历仕三朝节镇的焦继勋,早年确曾喜好读书,但来却发誓说:“大丈夫当立功异域,取万户侯,岂能孜孜事笔砚哉?”然而,由于宋初诸皇帝的倡导,这种情况终于有所改。北宋开国将领纯任在这方面算是个典型。纯任本不识字,为了响应皇上的号召,也着意表现对文艺的喜好。他曾对旁人说:“我尝见措大们(书生)掉书袋,我亦掉一两句,也要官家知我读书来。”(《玉壶清话》卷8)

此类“风气转”在太宗、真宗时代,一直都有现。《续资治通鉴》(卷11)记载,太宗皇帝曾育近臣说:“王者虽以武功克定,终须用文德致治。朕每退朝,不废观书,意世成败而行之,以尽损益也。”居替事例有《编》(卷24)记载:“(太平兴国八年正月)己卯,以东上门使开封王显为宣徽南院使,德超为北院使,并兼枢密副使。显初隶殿为小吏,谨介,不狎同辈,不践酒食之肆,上之,于是召显谓曰:‘卿世非儒门,少罹兵,必寡学问,今典掌万机,固无暇博览群书。’命左右取军戒三篇赐显曰:‘读此可免于面墙矣。’”又,《青箱杂记》(卷6)载:“曹翰尝平江南有功,归环卫,数年不调。一内宴,太宗侍臣皆赋诗,翰以武人不预,乃自陈曰:‘臣少亦学诗,亦乞应诏。’太宗笑而许之,曰:‘卿武人,宜以刀字为韵。’翰援笔立,因以寄意,曰:‘三十年学《六韬》,英名常得预时髦。曾因国难披金甲,不为家贫卖刀。臂健尚嫌弓痢扮,眼明犹识阵云高。怠谴昨夜秋风起,睹盘花旧战袍。’太宗览之恻然,即自环卫骤迁数级。”

其他事例佐证,还有历仕太宗、真宗两朝的大将高琼,也曾请皇帝赐书阅读。《编》载:“(景德二年六月)乙未,赐殿都指挥使高琼板本经史,从所乞也。上(宋真宗)崇尚文儒,留心学术,故武毅之臣无不自化。”

到了仁宗朝,武将读书的典型是狄青。狄青乃北宋军班行伍成为大将的代表人物,他因期在线参与对西夏作战,屡立军功,受到当时的文臣主帅韩琦、范仲淹等人赏识,不断得到升迁。此,经由范仲淹指点,狄青更成为北宋武将自觉读书的典型。《编》(卷129)记载:

康定元年十一月丁卯,鄜延路部署司指使、右班殿直狄青为右侍门祗候、泾州都监。青每临敌,被发面铜出入贼中,皆披靡无敢当者。尹洙为经略判官,青以指使见,洙与谈兵,善之,荐于副使韩琦、范仲淹曰:“此良将才也。”二人一见奇之,待遇甚厚。仲淹以《左氏秋》授之曰:“将不知古今,匹夫勇耳。”青折节读书,悉通秦、汉以来将帅兵术,由是益知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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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

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

作者:苏勇强 类型:衍生同人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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